2008年5月26日

水手(改編版)---獻給台大救生班17期

水手(改編版)

沈重的磚 拿在手上的感覺 像Tito的責罵 源開的吼叫
永遠難忘記
年少的我 喜歡一個人在泳池 穿著泳褲 打著赤膊
雙腳踩池底
總是聽到朋友說考個救生員很容易
總是以為拿磚頭唱歌是瘋子的行徑
總是一副累到快死廢物的樣子
在上岸擦乾的時候總是聽見教練說

他說風雨中 這點痛算什麼 擦乾淚 不要怕 至少我們還有夢
他說風雨中 這點痛算什麼 擦乾淚不要問為什麼

受訓以後 為了證照而努力
漸漸地忽略了實驗 報告和考試的消息
如今的我 生活就像在當兵
吼著標齊對正321 每天豪情起個音
總是靠著微不足道的麵包來餵自己
總是莫名其妙感到一陣的噁心
總是一堆書沒念還是會沈沈地睡去
在半睡半醒之間彷彿又聽見教練說

他說風雨中 這點痛算什麼 擦乾淚 不要怕 至少我們還有夢
他說風雨中 這點痛算什麼 擦乾淚 不要問為什麼

尋尋覓覓尋不到紅色25米 自強泳池的水太深偷點不到池底
愚昧無知的17期不知道珍惜
那醉月湖的水其實比碧潭還乾淨
只有把氣吹進褲頭才能救回我自己
在台大的室外游泳池自由的呼吸
耳畔又傳來溺者掙扎救者出發的命令
永遠在內心的最深處聽見教練說

他說風雨中 這點痛算什麼 擦乾淚 不要怕 至少我們還有夢
他說風雨中 這點痛算什麼 擦乾淚 不要問為什麼


====小弟不才惡搞 獻給台大救生班17期的教練和學員====

2008年5月5日

我在墾丁天氣晴 <終章>

5/4

該離開了,不知道為什麼心底有一個聲音這樣告訴我,很難形容坐上客運離開的心情,有點憂傷,有點惆悵,就這樣離開我嚮往的生活方式,要離開我剛認識的好朋友,雖然很想就這樣一直留在這裡,卻又不得不回去。

早上遇到小芳,跟她說我要回台北了,她淡淡說:「這麼快就要走囉~在這裡就是這樣。」我聽的出她的感受,她又問我:「下次什麼時候再來?」我突然說不出口,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知道自己一回台北一忙起來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再下來。

這20幾天真的很開心,遇到很多好玩的事,阿飛紋身彩繪攤前面超隨性的喝酒party、民宿前面的烤肉趴、每星期五星光大道趴;遇到這一群這麼nice的人,為人豪爽的飛哥、愛狗成痴的飛嫂、敷面膜不用錢的飛姐、最不愛抱怨的曉紅姐、比黑人還黑的Taxi、南灣一哥阿迪、當兵同單位的阿軒還有衝浪正姊意評、艾琳、我真的不是你小弟的絲瑄、工作最認真的小佩、衝早浪的相遇的小芳、會跳雷鬼的mimi,當然還有最可愛的大飛、飛仔、阿屁,雖然因為沒有帶照相機,所以沒有留下照片,但這些朋友和發生的事都會永遠留在我的墾丁記憶中,謝謝你們。

我在墾丁天氣晴<巧遇猴子>

5/3

調查工作結束後,感覺沒什衝到什麼浪,畢竟南灣最近老是覺得自己是湖,想再住個幾天,看看有沒有浪可以衝,恰巧飛哥跟店裡的人北上台北要去旅展,答應他幫忙一下店裡的事,或許到週末完再走,就暫時借住在他們的旅店裡,不過正好都沒有床位了,所以就睡在椅子上,可惜三天都太累沒有衝到早浪,白天就跟小洪打屁聊天,學生多的話就幫忙教學推板,雖然愜意,可是沒有衝到浪多多少少有點悶。

不過有趣的事情來了,星期六正在電視機前看王葛葛投球,後面突然傳出一聲大叫:「哈!你竟然在這裡!!!」啥?!回頭一看竟然是登山社認識的猴子,「太扯了吧!在這裡也遇的到你?」我遲了15秒才認出戴墨鏡的他,猴子可是在烏石第一次敎我衝浪的人,想說現在是高雄長庚的intern的他應該很忙,所以沒有找他,沒想到這裡遇到,一陣寒暄後,才知道他們要現在衝去佳樂水,下午學生不多,二話不說我就拿著板子坐上他們的車子衝到佳樂水。

佳樂水果真是台灣衝浪勝地,好浪連連阿,衝到下午一點,沒什麼浪,上來吃個炒飯,直接躺在沙灘上睡了一下,下午四點又看到浪頭,拿著板子就下,又是一陣好浪,看到一個日本人,精準的判斷浪的崩潰點,真的很想問問他是怎麼辦到的,這方面要好好學習。海面上不少長板,不過我都盡量避開,這種好浪真的是側跑當喝茶,還是到人少一點的地方比較好,衝到日幕西山了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從海上回到沙灘,只看猴子在那邊已經等了我們半小時之餘,sorry,真的太久沒有衝了,停不下來。晚上回到阿飛的店,聊了一下墾丁這邊衝浪的生態,感想很多,或許每個人擁護不同的觀點,但我覺得衝浪最重要的還是peace,恩,今天算是心滿意足的一天,套句阿寶的話:有浪就值得了。

我在墾丁天氣晴<原來朋友是這樣交的>

其實這次下墾丁最主要的目的是接了一個國家公園的調查案,調查春天墾丁國家公園猛禽的過境情況,薪水還不錯,加上可以順便衝浪,就決定下去。住在一個舊舊的會議室,枕頭事發黃的那種,不過既然免費的就不要求了。因為剛好就住在墾丁大街的附近,所以晚上無聊就會去大街上晃晃。隔天早上,馬上拿著板子坐上客運往位在南灣的阿飛衝浪民宿衝,因為之前跟飛哥聊過,他慷慨的一口答應把板子暫放在他們家,到了他們家,把板子放好之後,就跟他們店裡的人開始寒暄,晚餐還被留下來一起吃,感受到台北幾乎不可能的熱情,晚上還看到了當兵時的學弟安岑,就這樣我的墾丁生活展開序幕。

之後的每天的行程都差不多,基本上看起的來起不來,若起的來,早上五點跟taxi去佳樂水衝早浪,10點回來準備東西,11點去吃中餐,中午12點調查到下午6點,之後整理好東西,常常就跑到墾丁大街上跟飛哥打個招呼。

飛哥在墾丁大街有一個紋身彩繪的攤子,墾丁很流行這種彩繪,因為女生來到墾丁不免都會穿比較露,就會開始想畫什麼上去,裝飾一下,反正這種很類似刺青的彩繪五到七天就會自然掉了,可以滿足平常不敢刺青的快感,很多女生來到這裡都會不能免俗的刺青一下。

有時候就會被飛哥抓住一起喝酒聊天,飛哥常常說:「新朋友,認識一下阿~」,好像有魔力一樣,就坐下來跟素未謀面的人聊天,完全不同於台北每天做實驗做到晚上9點回家打B的枯燥生活方式,一整個free,就這樣藉著手上的金牌台啤認識了很多不一樣職業的人,有在當地抓龍蝦的、在金灘跳舞的辣妹、服裝目錄的攝影師、在凱薩飯店專門帶人玩的活動人員、跳猛男秀的猛男、帶團累壞的導遊、民宿的老闆,各式各樣的職業的人在人聲漸漸靜默的大街上,開心的聊著,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故事,毫不吝嗇的分享,喝到夠了就自行離開,非常隨性,或許看起來不羈,事實上讓我體會到什麼有別於都市,另外一群人所擁抱的生活態度和邏輯。

「認識一下阿~」再一口喝下冰涼的啤酒,原來在墾丁就是這樣交朋友的。